有罪论不可取,但抓到了实际证据的萩原研二也不得不承认、这位小朋友没有那么简单,“你心急了,没有注意到街角新安的摄像头。”
“清川雅、你为什么要故意引着那些不良欺负你,”松田阵平脸色一直没有回暖过,低沉的气压压抑着本人不知道该向谁发泄的怒火,“又是谁教你说的那些话?”
【我要做好孩子,你们想要我去做任何事都可以哦,我会听话的。】
【这样就够了吗?你们可以要求的再多一点,我会尽力帮你们的!】
……
回想起在监控里听到的内容,松田阵平手下一个用力,没忍住啪一声捏碎了握在手中的墨镜镜片。
“好啦,小阵平,”萩原研二笑笑,试图把气氛搅得轻松一点,“别那么严肃、都吓到我们的小朋友了……”
“小清川会解释自己的这种让小阵平和研二酱都很担心的行为的,对吧?”
小小的清川雅垂着脑袋,掰着自己的手指头、小声道,“对不起,萩原先生和松田先生,我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“我、我……想爸爸了,我想去找他。”
……
握着墨镜尸体的松田阵平手指又紧了紧,萩原研二长长地叹了口气,把自责害怕的孩子抱在怀里安慰道,“抱歉,是我们太凶了,今天先这样吧,学校那边暂时不去了。”
“小清川早点休息,记得做个好梦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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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年前的浅井别墅区广场大楼
“萩原警官,已经有专人在安排居民撒离了,松田组长也赶往第一现场作业,”提着防护盾的警员侧头为他们的王牌之一、萩原研二警官简单说明着现场情况,“歹徒那边也如约停止了计时器……”
“另外,防护服也拿上来了、等下我们就帮……”
“停,”正在赶往第二现场的萩原警官停下了脚步,抬手制止了队友的念念叨叨、吐出一口气,“防护服那种笨重、穿脱还浪费时间的东西暂时不提,”
“我冒昧地想问一下,人员的疏散工作是谁负责的?”
警员愣了一下,猛得扭头看向大开的楼道,只见原本已经疏散得空无一人的二十层楼道入口处,一大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