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木司的神经一绷、气压越来越低,而被他看着的雪莉当然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第六感的警铃在疯狂大振,还裹着毛毯的宫野志保维持不住孩子的“乖巧”表象了,僵坐在沙发上、一动也不敢动。
明明对方只是个坐在轮椅上一脸病态、手无寸铁的瘦弱男人,但看向她逐渐冰冷的目光却让宫野志保不寒而栗,更何况青木司身上透露出的那股熟悉气息……
属于那个组织的气息,
她还是被抓住了吗?微微颤抖的宫野志保,敏锐地察觉到了青木司神色的细微变化——对方认出她了,对方认识她,
认识雪莉。
可是她已经那么努力的逃跑了,好不容易才赌赢活了下来……宫野志保张了张嘴,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,她本来都以为自己能逃出来的,结果现在算什么?
才出虎口,又入狼窝?
还是命运对她这种人的戏弄?
……
“哥?”一道疑惑的声音打破了宫野志保和青木司之间的诡异寂静,青木义昭端着盛满了褐色液体的杯子走了过来,问道:“是饿了吗,”
“那等我一下、我去把饭热一热。”
“不用,”青木司率先回过神,“我现在还不饿。”他快被气饱了。
青木义昭有点没看懂发生了什么,只好把杯子放在宫野志保面前的茶桌上,顺便关心了一下小朋友,“姜汁可乐,可能不是很好喝,但能预防感冒、驱寒。”
然而,宫野志保现在却并不想领情。
“……里面放了地/西/泮,还是艾司唑仑?”
青木义昭呆了下,下意识问道,“你说什么?”
被宫野志保猛得一问的青木义昭没反应过来,青木司倒是听懂了——地/西/泮和艾司唑仑,都是可以口服的镇静安眠类药物,宫野志保应该是把他和青木义昭当成是一伙的了。
不知道是打算破罐子破摔,还是事已至此,宫野志保觉得自己已经没什么可怕的了,哑着嗓子道,“什么只是好心带我回家、让我不要害怕,这个时候就不用再这么假惺惺的了吧!”
“还是说你喜欢看我拼命装成一个小孩子,在你眼皮底下苟延残……”
青木司猛得转动了一下轮椅、假装失控地狠狠撞了下茶